2010年5月23日 星期日

能被对手记住是一件多么荣耀而幸福的事情

偶然用Google搜到了这个,感慨万千。
发信人: motafisher (勃列日涅夫), 信区: SG
标题: Re: 新生杯足球明天重燃战火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7年10月20日12:55:16 星期六) , 站内信件

在足球上,政管和物理也颇有渊源。
03年新生杯,首次拥有特招的政管队一路走到决赛,决赛的对手正是物理,缺少了队长+头号射手石宇宁的物理,实力上更无法和政管相比。在一体的寒风中,政管队用一个漂亮的4:0夺得了全队历史上首个新生杯冠军。而孙轲那脚惊世骇俗的40米任意球破门同样出现在这场比赛中。
04年新生杯的首场比赛,政管队又碰到了物理,这一次的政管没有特招,物理毫不客气地还了一个6:0,令政管队遭遇了新生杯历史上的最大输球比分,而03年决赛中停赛的石宇宁也上演了帽子戏法。这场失利令许多当年的新生,如今已经大四的队员们刻骨铭心。

能被自己的对手记住,是一件多么荣耀而幸福的事情。

2010年5月5日 星期三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看球,上网,打打游戏

从明天起,偶尔也要做科研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马路,春暖花开

2010年4月29日,上完最后一节课。2010年4月30日,完成最后一次考试。2010年5月5日,提交最后一次作业和最后一次学期论文。从明天起,告别上课考试写作业。

2010年2月1日 星期一

金坷垃

今天终于看到了大名鼎鼎的“金坷垃”的原版和恶搞视频,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让我不能理解的是,在国内的博客网站上面发一篇文章都需要等待审核,可为什么“American · shengdiyage”这样明显使用虚假广告欺骗观众的公司没有受到处罚?为什么这家“位于佛罗里达”的“全球五百强企业”的网页还可以在网络上继续招摇撞骗?

媒体的一大社会职能就是进行社会监督,在Youtube上火到不行的“金坷垃”居然没有引起中国最有权力的“有关部门”的重视,实在让我无法相信。

哦,对了,“有关部门”看不到Youtube。

2010年1月22日 星期五

季节

来自南非的副系主任在全系大会上把应该在春季开的课赫然标注为每个秋季学期开课。下面的同学怯生生地问,这个课不是在春季开吗?教授盯着屏幕看了半天,说:“那个时候南半球应该是秋季。”

2010年1月18日 星期一

从一开始就错了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难题,其中有一类就叫做“道德”。所有涉及道德的问题都是十分复杂的。因为看起来很道德的“道德”其实是为统治阶级服务的行为准则,是为了社会集体利益最大化而制定的社会公约——你看,即便是道德其实也与很“低俗”的“利益”有关。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普适的道德观,甚至没有普适的道德底线。

因此,当Google将“不做恶”这一道德准则作为企业座右铭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会出现麻烦。Google是一家美国公司,必定要接受美国的道德观。但是,在美国不做恶不等于在世界其他国家也不做恶;同样的行为,没有对美国做恶也不等于对其他国家没有做恶。Google在美国道德观下的洁身自好“不做恶”只会招来持不同道德观的人的嘲笑甚至辱骂。

在美国人眼中,人权是不容侵犯的,民主更是好东西。所以当中国维权人士的电子邮件系统受到来自中国的集中攻击的时候,当国务卿克林顿希望网络公司能够在推动世界信息自由和社会文明方面起到更大作用的时候,以“不做恶”为己任的Google坚决地维护了自己的道德观,宁可退出中国市场也不愿继续提供过滤信息的搜索引擎。在我看来,与其说是Google在美国政府的压力下被迫做出退出中国的姿态,不如说是美国政府一语点醒了Google,你们是有责任推动信息自由和社会文明的呀!但是,资本主义的道德观是自由平等博爱、是强调人权、保护私人财产,社会主义的道德观是“八荣八耻”、是祖国的利益高于一切;在中国,要屏蔽一切不利于国家的言论和信息,保证“和谐社会”,这是道德,在美国,是要保护每一个人获取信息的权利,保证每一个人开口说话的权利,这也是道德。所以,李开复在中国提供过滤“不良信息”的搜索服务其实是“道德”的;只是坚持信息自由的美国总部是无法理解李开复的软弱妥协的,认定了这种与其自身道德观相冲突的东西就是恶,就应该被铲除,于是才产生了一系列的争论。

Google对另一社会主义国家古巴的态度也引起了争议。Google封锁古巴的搜索服务被作为了Google做恶的论据。不要忘记,古巴是美国眼中的邪恶国家,是一个威胁世界公共安全的国家。在美国的立场上,推翻古巴“反动政府”的统治,解放古巴人民才是最道德的事情。即便Google是在美国政府的授意下屏蔽了古巴的服务,这种行为也不见得就与“不做恶”的信条相抵触。因为向这样一个国家提供精确的搜索服务、卫星地图服务,就等于间接地帮助恐怖分子提供详细的作案计划,威胁世界安全,是十分不道德的。

我无意为社会主义道德观辩护,也无意鼓吹资本主义道德观。我可以理解伟大的长城防火墙的初衷,但我不能认同它的存在。我更能够理解的是Google的道德困境——“不做恶”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Google从一开始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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